薄渊拉开病房门出去的时候,凌初正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刷朋友圈。
凌初见他出来,没憋住笑,“活该!”
薄渊,“早知道就都推到你身上。”
凌初哼笑,“如你所言,我不高兴了,你还有好日子过?”
薄渊气笑了,“小东西,气我是吧?!”
说完,一个响指扣在凌初的脑门上。
“你等着。”
凌初知道他是气话居多,也不怕他。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这时,凌初想起刚刚刷到的朋友圈,担忧地说了句,“许南好像住院了,还就在这家医院。”
薄渊一愣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凌初把自己的朋友圈给薄渊看了眼。
薄渊掏出手机看了看,往下刷了刷,并没有刷到许南的这条朋友圈。
看样子因为方书宴把他也屏蔽了。
薄渊忍不住吐了口浊气,暗骂:
奶奶个腿地,这许南真不是东西,他们俩纠缠撕扯,拉黑他干什么?!
薄渊拨了个电话出去,凌初看见他是给方书宴打的电话立马凑了过去。
投怀送抱式地听八卦。
薄渊见她八卦忍不住想笑,扣着人轻柔地揉着她腰上的软肉。
他开门见山,“你怎么他了?”
对面方书宴都没问这个“他”是谁,气恼地来了句:“我能怎么他?!”
“他现在连面都不见我!”
薄渊见凌初凑上来听八卦,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,还是顺着她的意问道。
“你们上次不还一起参加大哥的葬礼了,怎么这会儿又闹掰了?”
方书宴那边淡淡地来了句,“既然他不坚定,还没做好跟我在一起的决定,我也没什么好纠缠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没必要我自己累,让他跟着也累。”
薄渊冷冷问了句,“你现在这么想,之前干什么去了?”
方书宴,“我他妈后悔招惹他了还不行吗?”
“我放他自由还不好吗?”
“他不用因为跟我在一起丢脸,不要跟家里人交代,可以大大方方地找个女孩子恋爱,可以结婚生孩子。”
“艹!”
“我他妈喜欢他是我活该!”
随即好似酒瓶子被摔碎的动静,噼里啪啦还不止摔一次。
凌初吓得连连咽口水,暗想着:这男人谈恋爱跟女人谈恋爱一样,也这么纠结这么撕扯的吗?
听得她好兴奋。
薄渊,“他住院了,在三院这里。”
方书宴那边愣了好一会儿,“......什么?”
“住院?!”
薄渊,“他发了朋友圈。”
听到对面方书宴解锁手机的动静,“他什么时候发的朋友圈。”
凌初,“五个小时前。”
过了一会儿,传来方书宴的咒骂声:;
“麻蛋,那玩意屏蔽我了。”
薄渊跟着气哼了句,“因为你,他把我也屏蔽了。”
方书宴,“艹!”
他这一声“艹”也不知道是骂自己,还是骂许南的。
薄渊叹了口气,似劝非劝地来了句,“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不打扰,也挺好的。”
“毕竟,爱情是两个人的事,你们这种情况又比较特殊。”
“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方书宴气恼地又骂了句脏话。
似恼火似无语地咒了句,“我他妈还能怎么办?!”
“难不成还真强了他?!”